【ABO】 一个【原创男性角色】日big daddy的肉段子。

原创角色预警。肉块预警。ABO预警。

如果不喜欢/不能接受尺度的请不要点开。

没别的意思,我就单纯想日daddy。但是原片角色没有符合我爱好的可以日他。


来,上车。


 @北美独行菜 

【麻瓜*TR】一位威廉·泰勒先生的故事(NC-17,万字一发完) BY 黑米正在掉线请稍后再拨

啊哈。

wuli物理物理:

作者:@黑米正在掉线请稍后再拨 


CP:威廉·泰勒*汤姆·里德尔(威廉昵称比尔,原创人物,小说家,麻瓜)


简介:1958年,威廉·泰勒先生与他的爱人的故事。




1


里德尔匆匆忙忙穿过湿漉漉的街道。这该死的潮湿天气总让他想起一些应该被带进坟墓的东西。孤儿院。墓地。破旧的老宅子。溅起的水珠弄脏了他考究的皮靴和大衣下摆。他烦躁地小跑着走过门廊。


“你就是 ‘那个’里德尔?汤姆——里德尔。”一个同样烦躁的声音响起来。两个麻瓜警察坐在他的客厅里,把沾满泥水的靴子搁在比尔精心挑选的长毛地毯上。哦,比尔看见会疯的。汤姆这样想。他礼貌地站住了,等对方说出来意。根据他的经验,麻瓜警察是一类非常恶心而且难缠的角色——而且他不确定比尔是否在家,不能用他最喜欢的方式解决他们。


其中一个麻瓜开口了。他既矮又胖,整个人塞在不合身的制服里,像一条被捆扎好的火腿。那张通红的脸似乎尽力扭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但是反而显得有些滑稽。“你和泰勒。你们被举报是……”他做作地顿了一下,用那种里德尔最痛恨的,上等人对下等人说话的刻薄语气说,“……同性恋。”


“比尔——我是说威廉•泰勒。他在哪里?”里德尔觉得自己真是非常冷静和克制,但他忍不住开始想象这条火腿的脑浆溅在天花板上是什么样子。


“他?大概蹲在牢里吧。现在你要跟我们走一趟了,运气好的话你还能跟他呆在同一间班房呢。”另一个麻瓜站起来,威胁地晃动一副手铐。


“你们把比尔带走了?那可真是不幸。”里德尔抽出了魔杖。




魂魄出窍。


他最喜欢的一个咒语。一切都合情合理,天衣无缝。当然,劈开这两个麻瓜的头盖骨也是个好选择。你们冒犯了我,里德尔轻声说,你们还弄脏了我最喜欢的地毯。但是比尔也许不会想看到你们的尸体——


啊,比尔,他的麻瓜小“男友”。里德尔抿嘴,有些不耐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口。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两个麻瓜警察以他们缺乏锻炼的笨拙身体和堆满横肉的脸,最大限度地体现了“点头哈腰”和“毕恭毕敬”这两个词。他们带着里德尔去警局,一副恨不得趴下来把路面舔干净的模样。


雨还没停。破旧的小警察局看起来和里面的每一个职员一样阴沉倦怠。桌子后面那个警察从报纸后面露出他硕大的肿眼泡和秃得发亮的额头,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会儿这个年轻人,里德尔那张苍白脸上的轻蔑表情让他很有点儿不开心。


“——我来保释威廉·泰勒。他今天被人污蔑为同性恋。”


里德尔决定不等待警察开口。他今天遭遇的恶心事儿已经够多了,先是博金那条健忘的老狗在今早打发他去清点库存——“布鲁特斯他姑姑昨天进了圣芒戈,那老女人,不知干了什么事得了龙疫梅毒。里德尔,今天你得连他的活一起干了”。博金自然忘了上个月他才给他的小小“教训”。现在又是这个!于是,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愤怒和恶意,他仔仔细细地把小警局里每一个条子都施了夺魂咒。哦,或许不只是夺魂咒——可能有一点儿无伤大雅的“副作用”,谁知道呢。




当然,汤姆最后把他的比尔带回家了。警察局长鞠躬鞠得几乎把鼻子贴到他们的鞋面上,再三保证这一切只不过是“无稽之谈”“小小的误会”和“对一个体面人无耻的污蔑”。比尔被从禁闭室里带出来的时候只穿着衬衣,头发凌乱,脸上还有几块淤青。他显得非常惊恐不安,嘴唇抿得发白,脚步凌乱,出门的时候甚至在台阶上滑了一下。里德尔在门廊上挺直了身子看看他,脱下自己的大衣把他裹好。


直到比尔被里德尔拉着手臂带回家,好好地安置在壁炉旁边暖烘烘的羽毛垫子和毛毯之间,他才冷静下来。


“汤姆……亲爱的,你究竟是怎么……我是说,你把我弄出来真是太好了,那些该死的警察。可是你怎么做到的?被举报可是很麻烦的事儿。”


里德尔沉默了一下,他回避了比尔的目光。“我有几个得力的朋友,上学的时候认识的。他们帮了点儿忙。“


他是天生的骗子,欺诈的行家——如果他愿意,他能把一切做得滴水不漏。可是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懒得对比尔编一整套谎话了。


比尔不愿意接受这个敷衍的解释。“汤姆,你可别瞒着我。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几个条子一副恍恍惚惚的样子,像是丢了魂儿。你——你不会用了什么非法的办法吧?药剂什么的?”


里德尔有些疲倦,厌烦。他想赶紧结束比尔的追问,但又不想费工夫再去把谎话编圆。当然,一个遗忘咒是完美的解决办法,可不知怎么地,他似乎根本就没想到拿魔杖这一茬。于是他歪了歪头,猝然凑上去,在比尔鼻尖上咬了一口。


“你一定吓坏了……”


比尔握住了他的肩膀,又温柔,又坚持:“汤姆,我们先说清楚这个问题好吗?我不想以后每天都担惊受怕的。如果你真的干了什么违法的事儿,我们得赶紧搬走才行。”


里德尔不耐烦地把比尔推进椅子里。


“我是个巫师。好了吧。”


他开始把手指伸进比尔的衬衣领口里去。


“等下——你——哎!”比尔被他冰凉的手指震得哆嗦了一下,“巫师?”


“不会再有麻烦了。”里德尔打断了他,“而其他的,你没必要想。”


比尔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过了会儿,又闭上了。




2


客厅里只有壁炉的火光,暗淡的光线把里德尔的脸庞修饰得温柔无害。他刻意低着头,冷冷的深灰色眼睛藏在了阴影里。这样,他好凭借英俊面容和柔软黑发勉强做出个温情脉脉、充满爱意的样子来。他仔细地亲吻比尔的眼睛、面颊、直到嘴唇,表面极度温柔,内心满是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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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住在花园路17号屋子的泰勒先生最近有些苦恼。


他发现自己在小说里加入了过多的幻想元素,作为一个职业作家,还是需要紧贴现实的侦探小说作家,这实在是……“唉,这太糟糕了。”他划掉稿纸上的几行字,“男主角的姐姐是个女巫……恐怕编辑会杀了我。虽然我觉得挺不错。”


但是那真的很有意思……魔法。他想象过一些关于巫师的故事,他们住在深山老林里,穿着长长的画满奇怪花纹的袍子——哦那可不行,在英格兰的潮湿天气里袍子下摆一定很快变得又脏又破——但如果他们有保证衣服清洁的魔法……他们真的有吗?于是他开始仔细回想汤姆的着装。汤姆,他总是穿得非常整洁体面,头发永远油光发亮,即使阴雨连绵他好像也总是有干干净净。(啊,他真是太好看了。)而且比尔从没见过他洗衣服。看来是有的。另外,如果一个巫师还需要自己动手洗衣服,未免也太丢脸了。


二十分钟后,他发现自己托着下巴,脸上挂着蠢透了的幸福笑容,对着他即将截稿的、只完成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小说发呆。


唉。


但是他很快又变得理直气壮,甚至有点儿开心。他的男朋友是个巫师!虽然他还不怎么愿意告诉比尔关于魔法的一切,人也有些阴沉,但是渐渐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对。


汤姆,他还不是我的男朋友。他只是我的情人,或者随便怎么说——至少对于汤姆来说他们也许只是合租室友的关系,有时一起解决“个人问题”而已。


比尔有些沮丧。


汤姆是一个神秘的巫师。比尔完全不了解他的世界。他在哪里工作——如果他真的有一份工作的话?他的朋友和家人呢?比尔从来没听他提起过家庭情况,他们也是和他一样的巫师吗?他从哪里学到那些本领,又从哪里得来那根奇妙的小棍子——对了,汤姆管它叫魔杖。


至少,他是个挺好的人,他喜欢我,从不拒绝我的求爱,他甚至还去警察局救我出来——


等等。


比尔想起在警察局看到他施的法术。那几个警察精神恍惚,活像提线木偶。他忍不住产生打了一个寒颤。汤姆是不是控制了他们?他越思索,越觉得情形应当如此,心里涌上了一股担忧。


如果这样的能力拿去做坏事……


——不,不会的。汤姆是个很好,很体贴的人。他每天规规矩矩,按时上班,衣着整洁得体。他生活简单,并不富裕,肯定没用魔法做抢银行之类的事。他也没有在地下室里熬毒药,或者养奴隶。他和任何一个普通人都没什么两样。他甚至还在比尔的楼层里施了法术,让比尔那一层不用壁炉也非常暖和。比尔真是受够了伦敦的鬼天气。


他傻乎乎地微笑起来。




在之后漫长的岁月里,泰勒先生一个人呆在在湿冷的房间里写作时,偶尔会回忆起年轻的自己那些幻想和憧憬。那时,他已经记不清汤姆的脸。于是他会叹一口气。




4


汤姆还没有回来。已经很晚了,外面下着小雨。天空只剩下一点点铁灰色的微光。


汤姆不会突然一声不吭地消失,比尔尽力说服自己他还会回来。他试图回到书房,做一点儿其他事情。可他只是举着笔,盯着窗外发呆。墨水滴下来打湿了稿纸,他也没写出一个字来。他自暴自弃地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门外的一点点响动都能让他惊跳起来。当他第二十一次跑到门外张望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个瘦高的裹着大衣的黑色身影。


水珠顺着屋檐落下来,沿着头发摔进他眼睛里。比尔抬手抹了抹脸。恍惚间,他觉得向他走过来的汤姆不像个活人。他好像是一个影子,或许是鬼魂。比尔忍不住低头去看汤姆的脚——据说鬼魂是没有脚的。比尔甩了甩头,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汤姆走进了,他注意到他胸前挂着一条金色链子,一个小小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饰物垂在下面。是个挂坠盒。比尔记得汤姆早晨出去的时候,脖子上还什么都没有。


从汤姆手里接过外衣的时候他感觉到害怕。他的手太凉了,让人联想到尸体或者死水。比尔避开汤姆的眼神,尽力控制说话的声音不要发抖,但是连他自己都听出了无可救药的恐惧和不安。“……你回来了,汤姆。怎么到这个时候——加班吗?”


汤姆听见了,但是他没有回答。他扭头,平平淡淡地看了比尔一眼,就好像在看一个衣柜或者碗橱,又转脸过去,径直走进屋子里,上楼回他自己的房间去了。黑色木门无声无息地关紧。


于是比尔把问他要不要吃饭的话咽了下去。他不知所措地抱着汤姆的大衣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感到一阵无力。好像过去了很久,也可能只过去了五分钟。比尔突然想砸点什么,想向某个人大喊大叫,想冲过去质问汤姆。可他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最后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把脸埋进那件和主人一样冷漠的黑色大衣里去。


那件衣服是凉的,根本不像被人穿了一整天的样子。


上面带着一点细微的艳俗香气。




比尔决定要和汤姆谈谈。


——他不能这样对我。


比尔有点儿生气,还有点委屈。他们在一起住了三年,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汤姆却毫无理由地变得如此冷淡。


——这算什么呢,是他先勾搭我,要和我上床,“你的眼睛真美,泰勒先生”……我们至少算是半个情侣了吧?现在,他又把我一脚踢开。他厌倦我了吗,还是他找到了一个不会问东问西的新情人?


他敲响了汤姆的门。汤姆住在他们合租公寓的二楼,不知为何,比尔很少兴起上楼的念头。门内有一点细微的收起东西和翻动纸页的声响,过了好一会儿,汤姆那张苍白平静的脸才出现在门缝里。哈,巫师的秘密实验?比尔几乎要冷笑起来了。他努力地向房间里面张望,可惜汤姆走了出来,不着痕迹地在身后关紧了门。   


他安安静静地看着比尔,手臂抱在胸口,无声地询问。比尔突然就胆怯了。他的那点儿怒火激发的勇气在看到汤姆的时候漏了个精光,他感觉自己正像一个被针戳爆的轮胎,在可怜兮兮地瘪下去——


“亲爱的,我想说,我们得谈谈。”比尔手心在出汗,他悄悄在裤子上擦了擦。


汤姆没有说话,他倚着门板换了个姿势,好好地盯了比尔一会儿。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他终于开口:“……我在听。”


比尔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准备好的严词质问一瞬间全忘光了。他吞吞吐吐,眼神飘忽:“关于我们的关系。呃,你知道的,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相处过了……我想可能有些问题——”


汤姆似乎在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像是在观察长相奇特的小动物。比尔的怒火突然又噼里啪啦地升起来。


“你不能这样。我们的关系,对你来说算什么呢!这不公平,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汤姆无动于衷。他维持着一个轻松又冷淡的表情,好像比尔不是在对他说话。比尔又愤怒又伤心,他发现自己像是个跳梁小丑,无用地大喊大叫,体面尽失,跳着脚寻求关注。而面前这个冷酷无情的巫师,他才是罪魁祸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伸手抓住了汤姆的衣领,贴着汤姆的脸怒吼。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他只期望汤姆能喊回来。


汤姆玻璃珠一样的深灰色眼睛盯着他。


他慢慢僵住了,有点后悔。要是汤姆把他变成青蛙——他毫不怀疑汤姆有这样的能力——他下半辈子恐怕不得不在下水道里度过了。但汤姆脸上慢慢显出一个笑容,不知是不是比尔的错觉,那笑容有些无奈,又有些嘲讽。然后汤姆凑过来,吻住了他。


他立即就溺死在了那个该死的吻里面。比尔大概太重视这段关系,太渴望回应。汤姆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的时候,他就决定原谅汤姆所做的一切混账事儿——


比尔晕乎乎地抱着汤姆的肩膀。就在他想做一些比亲吻更深入的事情时,汤姆用力推开了他。汤姆还在喘息,苍白的脸上有点红晕。


“够了——今天就到此为止。我还有事情要忙。”


然后他真的就转身关上了门。




5


过了好几天比尔才反应过来,汤姆大概还不想结束这段关系,也没什么兴趣继续深入。不过是在象征性地安抚他,就好像对待一只因为被冷落而委屈暴躁的大狗,叫过来摸摸头,顺顺毛,然后再让他安安静静地走开——主人还有正事儿要干。


他到底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呢。绝不仅仅是一些性爱和象征性的关怀。比尔思考了很久,结论令人伤心。他想得到爱,重视,长久的陪伴,这些美好又愚蠢的东西。伦敦的同志圈里没有这些,他们在情人间辗转,玩各种超出想象的性爱游戏——比尔知道自己又喜欢姑娘,又喜欢小伙子,但他在跟汤姆厮混到一起前从来没真正进到那个圈子里过……


他本以为汤姆跟他们不同。他想要爱与陪同,但那些是汤姆从未许诺过,甚至根本不想给的。


哦,得了吧,说不定他根本就不能够爱一个人呢——瞧他那副样子,教科书一样的“负心汉“和“孤独终老”。比尔愤愤地想。


他抱着装满了蔬菜面包的袋子,用手肘推开门。这个时候,汤姆应该还在上班。他嘀嘀咕咕地穿过客厅准备把东西放到厨房去,眼角却瞥见一个黑色的人影——


汤姆坐在沙发上,衣着古怪。他没有开灯也没有烧壁炉,只是沉默地看着比尔。


“汤姆——“比尔噎住了。不知为何,看着自己的情人,他却恐惧得微微发抖。


汤姆的眼睛,本来是忧郁的深灰色,现在却闪着幽深的红光。他手里把玩着比尔见过的那个挂坠盒,面上没有一丝活气。见到比尔进来,他抬头,比尔直视着他的眼睛——瞳孔像蛇一样。


比尔觉得自己就像被蛇盯住的兔子,全身僵硬,动弹不得。他看见汤姆拿出魔杖,稳稳地指着他。


就像被枪指着。


“汤姆……”他又叫道。


“别叫我那个名字。”沙发上的人静静说。


比尔感觉自己又荒诞又可悲。比尔·泰勒,一个不得志的三流侦探作家,还没混出点名堂,就因为撞破了男友的巫师身份而被灭口?


没准我死后书还能卖得好点儿,很多著名作家不都是这样吗?他苦中作乐地想。恐怕我的尸体要好几个星期才能被人发现——大概是编辑在截稿前一天晚上愤怒地跑到我家里来逮我——真尴尬,他会看见我腐烂的脸,躺在一堆腐烂的食物中间。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汤姆嘴唇仿佛弯了一下,但比尔定睛细看时,他又是那副冷酷无情的样子,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而那根小棍子也没有出现可怕的闪光。他就那样坐着,像一尊苍白的大理石雕像。不,大理石太坚硬,太实在了,汤姆看起来却像个影子。


“我该杀了你。”汤姆细长的手指仍在拨弄着那个饰物,他的拇指拨开了盖子。里面什么也没有。他抬头瞥了比尔一眼,“这很合适,我的麻瓜男孩。”


比尔手里的袋子砰地落地,乱七八糟的东西滚得满地都是,比尔却顾不上去捡。他呆呆地站着,发觉自己内心的所有情感都消失了,只留下一个掏空的洞。


汤姆笑了起来,那是一种高亢,冰冷的声音。他放下了手,细致地将魔杖塞回袖口。




“我要走了。”


比尔茫然地看着汤姆,不知所措。


汤姆没有再出声。他站起来,像一阵风,从僵硬的比尔旁边走过,打开门,出去了。


比尔看着黑色的袍子角消失在门后。大门嘎吱一声被关上了。他注意到汤姆穿着长长的袍子——就像故事中的巫师们那样,从头到脚裹在奇怪的礼袍里。他以前从未见过汤姆奇装异服。


而现在比尔意识到,汤姆是真的要离开了。不仅仅是搬走或者和他分手什么的,汤姆要彻底离开比尔所认知的世界,或许是回到他自己的世界里去,或许他无处可去。


比尔冲到门口,向外面的街道上张望。光秃秃的长街没有任何可以躲人的地方,但是刚刚出门的汤姆已经不见了。


可能他拿出扫帚飞走了吧。


过了好几天,他才有力气去整理汤姆住过的屋子。汤姆走时,没有带任何行李,但是他的房间里空空荡荡,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活物的气息。


好像从未有人在这里生活过。








“我后来在没有见过他。”虚发花白的老人说。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呀,爷爷。”十一岁的阿利娅把手放在老人膝头上,轻轻地说。


就在前两天,有一只斑斑点点的棕色猫头鹰飞进了阿米娅·泰勒的家里。


老人沉默了很久。他好像在看着某个地方,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是啊。”他疲惫地说,“是啊。”


阿利娅也不再说话,沉默地坐在老人身边。


老人已经很老了,他说话时有些漏风——他的牙已经全掉光了。过了许久,他才又开口。


“瞧我。我已经老糊涂啦。居然和你讲起了以前的事,你奶奶如果还在,一定要生气啦!不过,这么多年来,我总是想知道汤姆最后去了哪儿,过得怎么样……”








6


“拉文克劳。“


小个子的金发女孩跑到长桌边坐下。她足够聪明,也足够漂亮,金色的卷发闪闪发光,没人会不喜欢这样的一个小女孩。穿着校服的男孩女孩们对她欢呼,迎接古老学院的又一个新生。


阿利娅抱着同每一个出自麻瓜家庭的孩子一样的好奇,在分院结束时,激动地欢呼起来,但小小的心里又有点说不清的情绪——她为爷爷难过。


他与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这么近,又这么远。




魔法史课。


他们的幽灵教授还是几十年如一日地把每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都讲得味如嚼蜡。


 “被哈利·波特,现任DMLE部长,在1998年的决斗中击败的黑巫师’伏地魔’,原名汤姆·里德尔。”


——汤姆·里德尔。


阿利娅猛地从打盹中惊醒。午后的课堂上只有教授念史书的声音,仿佛四下空旷无人。右边的同座被她的动作带醒,迷糊地眨眨眼,换了个方向又趴了下去。


她认认真真地听完了剩下的小半节魔法史课。要是教授注意到了这一点,恐怕要从幽灵干涸的眼眶里挤出几滴激动的泪水来。不过,阿利娅成功地在教授穿墙而出之前堵住了他。


“关于伏地魔?哦,图书馆倒是里有不少他的资料。但你们也不用了解那么多。了解他的思想是很危险的。课本上讲的内容完全足够你通过考试——”




阿利娅安静地抚摸那些烫金的大部头书脊。图书馆里非常安静。高至天花板的书架之间只有她柔软的脚步声。她恍然感觉自己走进时间的接缝。几十年前,里德尔先生,后来给巫师界带来几近三十年惶恐与不安的黑魔王,曾经也青春年少,也抱着兴奋和新奇来到这里,也曾在这些顶天立地的书架间看见自己渺小的身影。


她走过了那位哈利·波特先生传记中描写过的每一个战场角落。很多年过去了,很多人经过这里,“大难不死的男孩”也写进了历史课本,学生们开始绞尽脑汁背诵他的传奇。当然和他光荣的名字一起出现的总会有汤姆·里德尔,伏地魔,神秘人,随便怎么叫——坏透了的极权魔鬼,丧心病狂的血统疯子,巫师世界的瘟疫,魔法史的耻辱柱上钉着的人物。


没人知道魔鬼曾经也是个人。


她看见战争的遗迹,石雕上的缺口和少了脑袋的盔甲,墙壁上黑魔法留下不可磨灭的裂痕,翻倒的树干已经爬满藤萝,描绘战争的巨幅壁画蒙上灰尘。英雄和魔鬼,胜者与尸骨,已经被时间清理干净,无从得见。不过短短的几十年,与这所学校经历过的时光比起来不值一提。


无论是伟大的“黑魔王”,还是比尔的情人“汤姆”,都已经无影无踪了。


阿利娅忍不住想起爷爷的描述,想起曾经的汤姆·里德尔。冷淡,孤僻,英俊,黑色头发,高个子。有那么残存的一两张照片被她找到了,画面里的斯莱特林级长温和地笑着,对她眨眼。


“1958年,伏地魔杀害了赫普兹巴·史密斯,取得金杯和挂坠盒,并利用赫普兹巴和一个麻瓜流浪汉的死亡将这两件霍格沃茨创始人的遗物制作成了魂器,以取得永生。


“之后,伏地魔结束了在博金博克黑魔法商店的工作,踏上禁忌魔法的旅程。此后十年,没有人见过他,直到1970年,他才归来,并前往霍格沃茨寻求……”




她回忆起祖父向她描述的那个虚无的,冰冷的,带着血腥气的汤姆。啊,是这样,她终于弄明白了祖父是怎么莫名其妙地失去他的爱情的了。


阿利娅为爷爷而难过。




她又想起了曾经的黑魔王。


他年少有为满怀壮志。他才能出众,曾经有些人们爱戴他。他发起战争,统治这个小小的魔法世界。他渴望永生。他一败涂地,烟消云散。


他在忙碌而血腥的一生中分出了一点点温和的时间给一个麻瓜。






“《欧洲黑巫师编年史》和《神秘人的生平及其理论批判》?天哪亲爱的阿利娅,你怎么在看这些无聊的书——”


“我在写一篇关于汤姆——我是说伏地魔的论文。”


“他有什么好写的。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和恶魔。”


“是啊,他是个疯狂的恶魔。”阿利娅合上书。






尾声




“阿利娅,我的宝贝儿。你已经是个最聪明漂亮的小女巫啦!你……你知道汤姆后来怎么样了吗?他看起来是个挺能干的巫师,应该有些名气。”


“当然了,亲爱的爷爷,我在书里读到过他——汤姆·里德尔先生是一位伟大的巫师。德高望重,人人都尊敬爱戴他。他在几年前去世啦!”


END

隔世【加勒比海盗 萨拉查×勒萨罗】

一个脑洞大纲。刀。刀。刀。以及正文的一部分。慎入。
想好了再看哦,嗝。
真的想好了要看吗
捅死了不要打我。





【大纲部分】
重生的船长,他记得自己的结局 。
于是他毫无理由地斥责大副,撵走他离开自己的船,要他去岸上做文书工作。 大副非常伤心但是也没办法, 船长的命令 。
他只能盼望着沉默玛丽靠岸的时候,他能远远的看一眼船长 。他不知道的是船长也盼望着靠岸,这样他可以趁着夜色去看一看他悲伤的情人 。
他们不再见面,直到船长死在海上,大副已经白发苍苍走路都不稳了 。
最后他出现在船长的葬礼上。
独眼老人颤巍巍地弯下腰亲吻棺木。人们用敬佩和悲伤的眼神看他:多么忠诚呀。
没有人知道他是在悼念自己的情人。

大副沉默地在老萨的葬礼上等到最后,直到连打扫的仆人都走了,他的爱人无声地入土。可是他已经太老了,他已经没有力气扑到棺木上去大哭,枯槁的眼睛也流不出泪水。
他在那里坐着很久,直到他的仆人来找他。他回去之后,平静地叫来了做棺材的工人。


【彩蛋】
他尽力挑了一个离他的船长最近的墓地。六尺泥土之下他获得了安宁,求而不得的爱情不再纠缠他,不再使他痛苦。
但是第二天早上他照常睁开了眼睛。
大副:EXO ME???
他飘出来发现半透明的船长坐在他坟头上,悲伤地抚摸泥土。
???
两个老鬼对脸懵逼。
。。。。看来是诅咒没解除干净。。。。
然后就是互诉衷肠啦


【正文第一章】
萨拉查仰望着加勒比海碧蓝的天空。天气很好,有可爱的西风。适合出海。
而他正在坠入深渊。他的仇人志得意满地对他挥手。他的船员葬身深海。他刚刚被三叉戟神力修复完整的脑袋在铁锚上砸得粉碎。
他应该有些什么临死前的宣言的,像每一个光荣死去的战士那样。可他什么都想不到。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玛丽的船长室的天花板,栗色的光滑木板。没有炸毁的,崭新漂亮的玛丽。
这让他觉得陌生而惊恐。他习惯的那个玛丽,他的好姑娘,被炸穿了胸膛,一眼看去只是黑漆漆的空洞的龙骨。萨拉查猛的掀开被子坐起来,他不知道这是海神的力量,还是女巫的邪术----

他呆坐了很久,直到大副来敲门请他上甲板指挥。

勒萨罗。他信任和爱重的大副。他的情人。
萨拉查悲伤地想起自己曾经背弃他的大副,把他抛在身后。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正文最后一章】
勒萨罗安静地,长久地注视着他的船长。他内心充满了喜悦和释然。死亡,衰老,经年的孤独和病痛完全离他而去。

----那些绝望的等待和卑微的思念得到了回报。

他一直不敢仔细回想在船上的那些年。那时他还算年轻,称得上“风华正茂”。即使失去一只眼睛,也能让炮弹精确地击中敌人的甲板。那时他可以与他的船长并肩作战,堂堂正正地,充满爱意地站在船长身边。船长也曾经乐于接受他的忠诚和爱。

可是在漫长的几十年中,他已经不能清晰地记得那一切。他不记得玛丽打了蜡的甲板的颜色,不记得炮弹的重量,不记得船长手指和嘴唇的温度。有时候他甚至想,他以为的爱情不过是当年的一场美梦而已,没有什么真正存在过。

现在----

他重新拥有了他的世界。

“阿曼多……阿曼多。”大副心满意足地,虔诚地小声说。他在爱人的嘴角小心翼翼地咬了一下,感受到船长的手臂拥抱着他。

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中间被坑掉了。

关于TFP众的作息时间问题 【MOP 震荡波×声波 微擎蜂 打击×击倒】

柱子一看就是标准作息,十点睡六点起那种,他还要强迫bbb遵守他的作息时间,因为小孩子需要足够的睡眠。
 bbb就比较气,毕竟年轻人嘛,年轻人都晚睡晚起嘛。他就哔哔哔地撒娇打滚,说除非让我在你的充电床上睡觉。柱子想想就说好吧。

bbb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于是几乎一夜没睡。
为什么睡不着,你来试试跟男神盖棉被纯睡觉?
早上柱子起来发现bbb扒在他胸甲上怎么都扒不下来。喊醒他之后他拒绝起床。

然后报应号那边 。

威总同样老干部作息 。
毕竟多年同床被柱子念叨出来的习惯。
其实他一点都不缺乏睡眠。他就躺着,干瞪眼。想想曾经应该躺在旁边的老情人,再想想自己大业未成,再想想手下搞事,气得更睡不着了。遂内线骂小红。

 小红当然还没睡觉。合格的阴谋家绝不轻易睡觉。一个早睡早起的阴谋家听起来就很不敬业。他就晚睡。但是第二天总是会在早起的威总怒骂声中醒来。
所以他经常很憔悴,一副纵欲过度的脸 。

至于声波,他不知道睡觉是什么。总有一些梦游或者半夜起来找东西吃的虎子被他敲打键盘的声音和幽幽的发光带吓疯。

当然如果半夜情报室锁着,大家一般就默认是震荡波来夜袭。嗯。

击倒是个注意形象的美人。于是他总是想要早睡早起。但是,但是,他泡油浴抛光打蜡车膜等等之后通常已经两点。如果打击非要在浴缸里来一发那就是三点多。他就睡到中午。

所以当威总看到柱子的时候就想,我的老情人真好看。比那些拼命打扮的妖艳贱货【击倒】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毕竟早睡早起皮肤好 。

击倒:我=:&%#¥ [
打击:不哭,给你买新车膜。
击倒:滚蛋!!每次我敷面膜最后都被你搞没了!
啪啪啪的时候会不小心刮到漆。击倒就会很气 。
打击就:诶诶诶别闹,反正都是我喷的,明天给你喷个光泽。




BE结局 不看对全文没有影响,慎入。

温馨(不)的结局:

击倒安安静静地泡在油里面。已经快天亮了,但是那个总是把他拖去床上睡觉的人还没有出现。他迷迷糊糊地摸摸胸甲上细小的刮痕,打击那个蠢货还没把它磨好。哦,我忘记了,他已经死了。

一些关于床总受的脑洞。【雷慎入 TFP背景】

一些关于床总受的脑洞。
雷。慎入。
慎入。
慎入。


那么就先从可爱的冲云霄开始吧
毕竟他……比较大
 可爱的冲宝宝
 他是小孩嘛,比较单纯。床总于是觉得应该教♂育一下这个单纯的宝宝,就说今晚来我房间我有重要的秘密任务交给你
进门一看,床总懒洋洋地躺着,命令说我要检视你的输出管,来确认你们的种群是不是能很好的繁衍。
冲宝宝说好呀,as your command ,说着就脱了对接面板。床总就理直气壮,就上手摸了,从小脸蛋儿摸到大腿
很满意:士兵,你确实很强壮。
陛下,您的爪子刮到我了,有点痛。
床总:暗自mmp

(……)
 享受手下的服侍一段时间后。
 床总觉得这样不好,没有进取精神,不利于上下级之间的团队建设 。
于是说,
说,
说,
说,
 我要你用野兽的形态面对我!这样才是合格的霸天虎战士!你看你人形被擎天柱这个揍哦。
冲宝宝多单纯呀,他就变成龙乖乖的蹲在床脚。变成龙了呢。就被摸摸头,叫到床上来。
爬行动物舌头很灵活嘛。
然后床总非常满意
一会儿该上真家伙了
 一看,mmp玩脱了
型号有点……超出预期
但是床总他是霸道总裁。他不能表现出自己怂了。他就呵斥冲宝宝出去。冲宝宝当然不愿意啊,就往他身上扒。
我们都知道床总是个铁石心肠的炉渣。冲宝宝被残忍地撵出去,还被融合炮轰了尾巴尖。
 他就委屈啊,超委屈啊,在报应号顶上哭泣嚎叫翻滚。红蜘蛛:陛下,再放任那个畜生,我们就要翻船了!
 床总于是找来震荡波命令他解决这个破事儿。震荡波一检查冲宝宝的身体数据和输出记录,哦,全明白了。
但是这tm不符合逻辑。 他就去找威震天了。就当着红蜘蛛声波击倒一众问床总了。“陛下,您为何要与冲云霄进行持续并且频繁的对接呢?”
一听说上司的床可以爬,小红一定是第一个上的。
 小红:原来还有这种操作!我居然错过了这样一种表忠心的办法。
然而想想床总一定很厉♂害,就有点怂。不过他觉得这是值得的!为了打黑枪的伟大事业!
晚上他看着冲云霄还在飞船外面撒泼,他就悄咪咪溜去床总房间了。
床总简直气笑了,想想虽然他小但是也挺能蹦哒,没准还行呢,不妨试试。 床总就拆了对接面板随手一扔:红蜘蛛,你敢再让我失望……!
 小红一看,整个机都不太好:我以为他要艹我?他居然让我艹他???
但是来都来了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当然小红并不能让床总满意。遂被一炮轰出去。
 击倒:幸亏让他抢了先。
小红:凭什么!那个丑陋的野兽!居然比我还讨他喜欢!
小红尖叫捧脸.jpg

 床总:mmp
 他就非常气非常气
mmp,冲云霄看来不能搞了,甩不掉啊 打死他还要花好多功夫。
 但是突然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我手下这么多可以搞诶,干嘛还费劲巴拉地去搞擎天柱,对吧。
他就思考了一下。 击倒肯定不行。跟红蜘蛛一样不成器的东西。
那么打击也就不行了,看看击倒那兴奋的眼神就知道他们想一起。mmp。
他也没想搞声波。毕竟是最宠爱的宝贝儿,唯一干活的得力手下。而且声波一看就是性冷淡,怕是搞不起。
 觉得震荡波倒是不错。重型装甲,很大个的,应该也很厉害。尤其是他好糊弄,听话,只要谎话编得符合逻辑就行。
但是
但是
但是
但是
他的宝贝儿声波,性冷淡了这么多年。好容易有个跟他一样天才的炮友。搞声波的炮友总觉得不太厚道。
 属下这么多竟然没有能搞的
气疯了
愤怒地在充电床上翻滚。
 震荡波:陛下,如果您的震动频率和冲云霄达成一致,我们的飞船将受到不可逆转的损伤。(所以,别tm滚了。)
 可怜的老飞机 他只是想打个炮。
床总要恼羞成怒了!!!
怒了!!!
决定不跟这帮混蛋厮混了!
要去找柱子了!!!
老情人白月光!!!输出稳定!频率合适!身材好到爆!! 对吧!!!
于是悄咪咪飞过去一看

艹啊
胖了!!!
胖成这熊样啦!!!
 又差点被汽车人发现集火。
老情人现在会飞了,不能凭借飞行单位优势随意来去搞完就跑了 。
气得铁桶都变形。
 飞回去落在飞船顶上。
被冲云霄堵个正着。
冲宝宝到底还是乖,什么强拆不存在的。就给他委屈的狗狗眼,露出小肚皮。委屈地挠墙。
床总看看停机坪被挠出来的深深的裂痕,无FUCK说。 这时震荡波说:陛下,如果冲云霄不能让您满意,我可以克隆出一支军队。虽然把他们用作对接并不能完全体现他们的作用。
床总:……mmp
铁桶都要炸了 。
冲宝宝还是得哄。
但是这帮人都忠心耿耿啊,不能直接拍死啊,殴打红蜘蛛已经无法发泄床总内芯的暴怒。
红蜘蛛:卧槽你欲求不满你打我!!
但是只能打他啊。打击倒,他会因为刮花了漆尖叫几个小时到几天不等。打击很乖,不好下手。声波是宝贝,心肝儿。震荡波更不能打,谁知道他还能搞出什么玩意儿来。
 床总打完了还是气。 和冲宝宝坐在卧室。面无表情地给他撸。
 这时候震荡波又跑来了,床总已经不太想看见他。震荡波:您把力气浪费在殴打红蜘蛛上是不符合逻辑的。您不如抽出精力来安抚冲云霄。
 冲云霄面无表情:父亲说的对。
遂震荡波拎起红蜘蛛出去。
冲宝宝变回大龙开始舔他。
至于冲云霄,人家也是有爹有妈的孩子 ,被踢下床就委屈地去找爸爸妈妈求摸头摸肚子。
 声波会接待他,是好妈妈。
 声波:震荡波你从我身上下去,我要安慰一下孩子。
震荡波的内心:。。。 这符合逻辑。
他就撅着管子看声波抚摸冲云霄的狗头。
【……】
但是他也要闹的。
比如
比如
比如
不动声色地指导冲云霄对床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
床总:声波把你踢下床你tm怪我?
红蜘蛛:哈。

 

BE结局
不看也对全文没什么影响,慎入慎入

温馨(不)的结局:
 后来冲云霄莫名其妙地失去了他的陛下和情人。以他有限的智商最终也没有弄明白究竟是为什么。我不会背叛你呀,我的陛下,他难过地想,为什么要防备我害怕我呢。
然后发生了更可怕的事情,让他追悔莫及。他总是想如果他当天没有离开霸天虎,结局会不会不一样。也许威震天就不会死去,他也不会失去他的母亲 。
他悲愤地咆哮。火焰扫平废墟。但是没有人再来摸他的头安慰他。
他所不知道的是。声波就站在他身边,向往常一样沉默而温柔地触摸他的角。当然是碰不到的。

关于变形金刚电影宇宙【TFP/ MOV】

复习变形金刚电影3的怨念。
设定:《变形金刚》电影系列是碳基拍的纪录片。偶然有一天霸天虎们发现了这部大作,于是决定看个笑话。

“不——这都是无稽之谈!汽车人的阴谋!——威震天陛下!我们难道就这样看着他们污蔑霸天虎的实力?”红蜘蛛觉得自己的光学镜有些痛——那些碳基生命体!居然残忍地攻击他完美的头雕!还试图抠出他的光学镜!
“你闭嘴,红蜘蛛。”威震天把尖叫的红蜘蛛摁回椅子里。“我倒没觉得他们在污蔑你。这像是你会做出来的事情——被愚蠢的碳基生命体殴打,嗯哼?”
红蜘蛛想要尖叫这不公平,我不是我没有,却被威震天凶狠的白眼击退了。他瘫回椅子里,狠狠地往嘴里塞了一把能量碎——至于这个,是击倒从碳基的汽车影院学来的——据说在看电影时应该食用没有饱腹感但会飞速增加赘余脂肪的零食。幸好TF不会长胖,红蜘蛛端详了一会儿自己漂亮的小腿,感到满意。

“这不符合逻辑。“ 震荡波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捂着光学镜逃跑。他疑惑地歪了歪头。”这些碳基知道他们自己用少量被称为‘冲锋枪’的轻火力击退了坦克吗?这在碳基的武器系统里也是不合逻辑的。“威震天看看他脸上面无表情的灯泡,感受到了首席科学家逻辑系统的崩塌:“……这确实是污蔑。”

“哇哦。”击倒托着下巴,“看来碳基很喜欢这个侦察兵。”继手撕机器狗,炮轰激光鸟之后,大黄蜂发挥出了与其职位远远不符的神勇。他徒手捣碎了声波的胸腔。“如果他真这么牛逼,领袖该给他当。Bumblebee Prime……哦哟真难听。“
“……”隔着面罩都能看出来声波一脸的不忍卒睹。于是他摸了摸机器狗的头。
激光鸟感觉自己被无知的碳基欺负了。激光鸟生气了。激光鸟要闹了。它愤怒地从它的小椅子里飞起来,向着屏幕上大黄蜂无辜卖萌的脸Biu了几下,委屈地扑到声波胸口。

“哈!我就算脑模块被履带碾了,也不会跟御天敌那个老炉渣合作——啊。“威震天看到擎天柱被御天敌踩在地上砍下手臂。他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所有TF一致盯着他焦虑的背影,芯想哟,可把你芯疼坏了。随即破破烂烂的“威震天”出现,英雄救美——哦不对——将同样破破烂烂的“御天敌”一炮爆头。
于是威震天志得意满地坐回去,大笑三声。
当然我们都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半分钟之后他的脸就僵住了。

“……碳基生命真是不可理喻。”骇翼作出总结。

片段【salazar/lesaro】【加勒比海盗5】

离开死亡三角之后。
船长眼里只有他的小麻雀,他兴致高昂,万分激动,头也不回地奔向他自以为的复仇。但是船员们----谁会管他们怎么想的呢。他们只不过是水手,士兵,和下级军官。他们要服从他们的船长,即使船长缺了半个脑子,有时候疯疯癫癫的。日复一日的黑暗和困境,让他越发固执刻薄。
“我想回家去。”他们这样说。“我要回去看看我的太太,还有小孩……四十年了,我说不定都有孙子了。”
“可是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死了---瞧瞧这副鬼样子!你会把你老婆吓疯。”
“就算偷偷地躲着看他们一眼也好啊。”
然后就是无穷无尽的抱怨,哀叹,愤怒的咒骂。大逆不道的流言和窃窃私语。
大副都知道。水手们不太避着他,大概还希望他去劝说一下船长,甚至有些人期待着哗变。他们说,让船长见鬼去吧----看看是谁害得我们变成这幅样子!
大副总是说,我要跟随我的船长。
他也希望水手们能回家去----他们都是好士兵,应该满载荣耀,安享晚年。而不是永远飘在海上,无家可归。
但是他要追随他的船长。可船长也不太跟他说话了。船长不记得他们的过往。船长仅剩的脑子里大概只有那只小麻雀。

大副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安抚他的手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会找到三叉戟,破除诅咒。水手们会回家,船长可以复仇。

而我----我或许可以找回我的爱人。
他这样想着。

最后他只是在深渊下望着船长的背影。

黑山羊 #001

白色大喵:

《刺客信条3》+《刺客信条:叛变》


点梗文


 @黑米沉迷输出不可自拔 :ABO大三角,谢伊康纳×海尔森,年轻人和强大的年长者争夺配偶的肉,发情期海参要去找谢伊结果被儿砸趁虚而入。


康纳×海尔森


谢伊×海尔森


 @行不留 跟你点的差不多一样所以一起了。






  得知海尔森的性别时,康纳吓得勺子都掉进了汤里。海尔森大概已经对这种反应习以为常了,连抬头看他有没有把汤溅出来都懒得去干。这本来是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然而随着康纳逐渐深入的思考,它引发了一个重大的问题:他显然是卡涅齐欧亲自生下的儿子,而海尔森是个——按照白人的说法,Omega,他们不该能让别人怀上孩子,他们才是会给别人生孩子的那些人。


  所以海尔森是怎么让卡涅齐欧怀上孩子的?还是说他真正的父亲其实另有其人?——这实在不是一个应该问出口的问题,但康纳却问了,自然得到了一顿狂暴的殴打作为回答。


  康纳很委屈,这个问题始终在他脑海里萦绕不去,每当他一个人安静下来或者跟海尔森待在一块儿却没有杀人或者走在杀人的路上时,这个问题就会冒出来,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尤其是当他紧靠着海尔森的背后、目光自然落在他的脖子上时——他不太想承认他很好奇为什么海尔森身上的气味能够被这么有效地掩盖以至于在很长的时间里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性别,他更不想承认的是,他非常想知道海尔森是否已经被标记。


  当然后来他知道了海尔森身上缺少气味的原因:海尔森在使用一种草药,这种草药在圣殿骑士团里已经被使用了很长的时间,到现在已经非常完善,它可以减轻Omega身体上散发的气味,并且将发情期的反应压制到最低——这让康纳再次把勺子掉进了汤里,不过不是因为这种草药,而是因为海尔森性别的秘密在圣殿骑士团内部竟然根本不是秘密。


  “这本来就不该成为秘密。”海尔森端着红茶杯告诉康纳,茶杯里的就是那种草药,不知道这回事的时候康纳一直以为那是红茶的一种,而现在他好奇这些装好的草药里到底包含着哪些植物。


  “他们为什么会让你一个人从欧洲到美洲来?”康纳问,他盯着海尔森的手指,还有他喝这杯草药时闭起的眼睛,他从气味里分辨出了几种药,但他不确定这些生长在欧洲的草药和生长在美洲的草药是否是同一种。“Omega不应该受到照顾吗?”


  “哦,他们对我很照顾。”海尔森喝完一杯,又从茶壶里倒出了剩下的:“从来没让我缺过什么东西——我们不需要特别的照顾,康纳,我们做自己能做到的所有事,这些事让我们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这比受到特别的照顾更实际。你想要,就自己去拿,如果能力不足,就去学习,去让自己拥有想要的能力。我们不需要特别的……呵护。”


  “如果你的对手是Alpha……”康纳提醒他,然而立刻被他打断了——海尔森冲他抬眉毛,让他想起前几天才被他暴打了一顿。


  看起来他确实不需要特别的照顾。有了这些草药,他甚至连发情期都不用在乎。


  康纳还断定他肯定没有被标记,发情期对他没有意义,那么标记也同样是没有意义的——这让他有些高兴,一个没有被标记过的Omega,虽然海尔森是他父亲这一点让他苦恼自己到底在高兴什么,不过——一个没有被标记的Omega,这足够让一个没有标记过任何Omega的Alpha高兴了。


  康纳的开心一直持续到下一次坐在海尔森的窗户上看海尔森喝那种草药。他是一个Alpha,他面前就有一个没有被标记的Omega,这是一件对他来说特别好的事,但如果Omega一直没有发情期,那么这就变成了一种艰难的等待,要么他放弃这个Omega,要么他想办法让这个Omega进入发情期。


  一切都要从那些草药开始。康纳想,然后他提醒自己海尔森是自己的父亲,但同时那个疑问又在他脑子里升腾,让他怀疑海尔森是否真的是自己的父亲。这让他清醒,让他劝说自己别去打那些草药和海尔森的主意,除非他能从欧雅尼嘴里问出到底是谁让母亲生下了自己而她吐出的那个名字不是海尔森。


  欧雅尼自然不可能告诉他这个,他也没那个胆量去问,只是离开海尔森的庄园或者不和他一起行动让他感到不自在。Omega对Alpha有强大而致命的影响,而同时Alpha也对Omega有一种绝对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当他向阿基里斯说起诺里斯在追求米莉恩时阿基里斯是这么告诉他的,虽然诺里斯和米莉恩都是Beta,但谈起爱情和婚姻的话题的时候,Alpha和Omega仍然是最受关注、最不可能被忽视的部分。


  康纳告诉自己他关注海尔森是正常的,他是一个没有标记过Omega的Alpha,而海尔森则刚好是一个没有被标记的Omega。他又回到了海尔森的庄园里,准备坦荡而诚实地面对他和海尔森之间的关系。这确实让他们俩都好过了很多,或者说,至少让康纳自己好过了很多,他像Alpha们守着Omega那样和海尔森待在一起,当海尔森使用草药的时候,放任自己在心里感到遗憾和轻微的愠怒。


  当然,当他看到送来草药的是谢伊——他知道谢伊是一个强大的Alpha,他现在已经不在巅峰期了,但他知道当他在的时候,现在的自己也没有绝对的把握战胜他——这种愠怒更明显地渗了出来,海尔森显然受到了影响,在他表现出对谢伊的敌意之后,海尔森巧妙地安排他们的时间,让他们撞到一起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但海尔森的谨慎并没能防住所有的意外,一场暴风雨吹坏了海尔森卧室的窗户,当然受损的窗户和进水的房间并不止是他的卧室,但雨水直接浇在了他装那些草药的箱子上,当他中止任务匆匆赶回来查看状况时,草药已经在雨水中浸泡了两天,他只好立刻放了鸽子给波士顿的圣殿骑士团联络点,让他们紧急到欧洲去取一箱草药来,越快越好。


  只是往返欧洲的路途遥远而充满了意外,在几个月之内新的草药无法送到海尔森的手上,他只好晾晒这些受潮的草药,希望它们能够保留下一点药效,让他能够撑过这段运送药物的时间。它们的确还有一些效用,但消耗得非常快,更何况康纳的近距离跟随使他的本能在身体里撞击,无时无刻不在要求他关注一下跟在身边的那位非常年轻非常强大非常引人注目的Alpha——他的本能要求他忽略这个Alpha是他的儿子,但他拥有更甚于本能的理智,每当他感到这种本能的叫嚣过于响亮时,这种理智总能让他得到片刻的安宁。


  但理智并不能让他免于被本能纠缠,当他的本能打算狠狠地教训他时,他甚至没有及时发现征兆——一开始,海尔森只是在起床时感到腰腹位置有一些酸软。那并不算什么值得注意的大事,在那个位置的旧伤偶尔会在这样的清晨或者是某些夜晚钝痛,情况很相似,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但当他和日常造访的康纳一起吃早饭时,这种酸软骤然放大成了一种他极为陌生的灼热,这太明显了,他立刻猜到了这是什么,但当他匆忙地把自己撑起来要去拿那些草药时,这些灼热卷过了他的身体,仿佛一场又粘稠又迅疾的暴雨一般将他击倒在地。


  海尔森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十分陌生,它像一只被冲到海滩上的贝壳,软得出水,又空得发脆,除了等着下一波潮水来将他带回海中,只有死亡在逐渐包裹他。他尝试挪动手脚,或者发出声音叫康纳来帮自己,但挣扎之后他只听见一点颤音从喉咙里喷出来。


  突然而至的状况让康纳吓了一跳,他很快反应了过来,丢下勺子跑到海尔森身边——他第一次闻到了海尔森身上的气味,它闻起来像一种带着香味的雾气,又涩又湿润。这是一种全新的气味,它很像清晨的森林,但康纳在森林里游荡了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的味道。新的味道往往意味着危险,这让他警惕了起来,像是在陌生的森林里游荡那般紧张又兴奋。而同时,海尔森的状况又让他感到害怕,他见过一些意外进入发情期的Omega,但没有谁像海尔森这样严重,这让他紧张过了头,连手指都哆嗦了起来,花了好一阵才把海尔森捞起来放在手臂上。


  “你、你能控制吗,父亲?”康纳问,他在影响海尔森,他看出来了,在被他抱住之后海尔森的脸色从潮红逐渐变得发白,现在又有些发青。他的气味也在改变,那些湿润的气味开始变干了,像一朵花瓣很大的花逐渐被太阳晒得枯萎而失去水分。他告诉自己冷静,强迫自己控制情绪,这似乎起效了,海尔森的脸色开始恢复正常,但始终比平时更苍白一些。


  “……放松情绪……”海尔森终于把话挤了出来:“……冷静……康纳……控制住你的……情绪……”他哆哆嗦嗦地解开领子扯开领巾,用力地呼吸,他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康纳帮他把领巾取下来,拉开领子,他的呼吸又急又响,听得康纳心里发紧。但好在他的呼吸渐渐平息了下来,紧绷的肌肉放松,直得发硬的脊柱也慢慢地回到了该有的弧度——康纳松了口气,他把海尔森扶起来,重新坐在椅子上,他发现那股湿润的香味彻底消失了。


  “……哦……康纳……你帮了我个大忙……”海尔森扶着桌子撑住了额头。他的语调似笑非笑,康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我帮了你什么?”康纳问,他决定弄明白那股气味去了什么地方。


  “不告诉你比较好。”海尔森对他露出了一种神秘的微笑,这个微笑和海尔森嘲讽一般的语调都让康纳在意得不得了。他守着海尔森,跟着他在庄园里转悠,或者去城市里打探消息,但奇怪的是,海尔森的发情期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在那个清晨之后就结束了。


  “我听说Omega的发情期会持续三到七天。”康纳说,他仔细挑选着谈话的时机,但这似乎是件比挑选刺杀时机更困难的事,总也不对。


  “你想问这次我的发情期为什么只持续了一个早晨不到的时间?”海尔森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个表情让康纳感到自己干了什么非常愚蠢的事情,而海尔森并不想把这件愚蠢的事告诉他。


  “它为什么那么短?”康纳点了点头。


  “嗯……我不知道。”海尔森回答,但他的语调里带了太多的笑意和嘲讽,康纳一点都不相信他不知道。


  当然他很快就知道了为什么。海尔森的发情期过去没几天谢伊就赶到了他的庄园里,这次造访十分突然,海尔森没来得及把康纳支开,当然在这个时候,他也没法把康纳支开。谢伊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帮海尔森解决发情期的问题,但提到这事时海尔森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不时往康纳瞥,最后他把谢伊拉到了书房里,避开康纳和他单独谈事。


  康纳立刻爬上了房子,挂在窗外等着听他们说话。他们明显知道他就在那儿,一开始,只是谈一些谢伊在海上和庄园里的话题,但最终海尔森还是告诉了谢伊关于那次短暂的发情期的事。


  “康纳可能不知道Alpha对Omega的影响有多大。”海尔森说,康纳明显听出了他的笑意。“他没法控制他的本能,可能是太紧张了……他强制结束了我的发情期。”


  谢伊喷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笑声。“对不起……您的意思是,他吓坏了,所以过于强大的本能在这个时候命令您‘给我立刻结束这次发情’?”


  “嗯哼。”海尔森几乎是笑了起来:“他很强大,这么强大的Alpha如果进行那天早晨那样的重点压制,那对Omega的本能造成的影响可能比临时标记的作用还要大。”


  “我很想知道康纳此时的表情。”谢伊笑了出来,康纳猜想他这个时候大概是捂住额头了。“但是,大团长,您想过吗?”


  “嗯?”


  “如果康纳能直接压制住您的发情期,那么他可能也可以把它诱导出来。”


  “所以我需要一个临时标记。”海尔森回答:“你也是一个很强大的Alpha,应该可以抵抗住康纳。”


  谢伊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康纳屏住呼吸,想从听到的任何一点动静里猜测他的行动或者想法,但他和海尔森都没有什么动作,他只好耐心等待。过了一会儿,谢伊终于开口了:“您只是需要一个临时标记吗?”


  “是的。”海尔森回答。


  “就像您去奥斯曼帝国之前那次?”


  海尔森也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暂时。”他的声音里发着涩:“我不知道……现有记录对永久标记的描述可不太好……”


  康纳忽然感到一种强大而不可抗拒、却无形而温和的感觉从房间里溢了出来,他分辨出那是一种信息素,感觉像海风或者洋流,不如浮冰冷,却仍然很冷,把温和的表象冻了起来。Alpha对Omega耍的一些把戏,他知道,这让他感到谢伊可能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和有礼。


  “好,临时标记,可以。”谢伊小声说,海尔森始终没有再说话,于是他又说:“不知道康纳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之后会做什么……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


  康纳咬牙切齿,他把自己拽上去,翻进书房里,在窗台上坐着。谢伊的信息素仍然在房间里波动,于是他尝试释放自己的,想将它压回去或者中和掉。这起了作用,他不知道是谢伊做出了让步还是他占了上风,总之很快房间里两种信息素平衡了下来,海尔森似乎也终于回到了平常的状态。


  “这挺好的,解决了我的需求,也让他明白Alpha能对Omega造成多大的影响。”海尔森说,一边说一边真正笑了起来,谢伊也笑了起来,康纳哼哼了好几声才让他们闭嘴。



【 片段 】 海尔森水仙/康纳海尔森

经历了一切的海尔森变成了小孩,遇到了五十岁的自己。

设定小团长有全部的记忆,但是性格变回了小孩。
我希望他能做一些小时候没有机会做的事情

       “我就是你,海尔森肯威。”
       海尔森从马上跳下来。一个小孩挡住了他的路。 一个和他年幼时长得一模一样,有好看的蓝灰色眼睛的小孩。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把小孩抱到马上,裹进斗篷里。不知为何他坚信这个孩子说的是实话----或许冥冥中洞察之父在指引他。

         “所以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有什么要告诉我吗?” 年幼的海尔森想告诉他一切,关于所有的阴谋,误会和死亡。可他没法说出关于未来的任何事----当他要对另一个自己说些什么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洞察之父的力量,他不被允许透露本不该透露的事。但他可以阻止康纳----

         “……没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么,我要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小儿子……鉴于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你和我很相似。”

        康纳最近很暴躁。他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个兄弟----一个相貌和父亲如出一辙的小孩。在莫霍克人的世界观里,兄弟是很珍贵的,他应该保护这个小孩,要教给他狩猎和追踪的技巧,直到他长大成人。让他烦躁的是,他发现自己并不想要这个兄弟,海尔森显然也不愿意让他插手小儿子的教育问题。

        他跑去房顶上蹲了几个晚上,最后不情愿地承认,父亲对这个小孩的照顾和宠爱让他非常不爽。对他从来没有尽过父亲责任的海尔森----现在像个真正的慈父那样抚养他的兄弟,让那个小孩住在自己的房间里,带着他出门,骑马的时候把他抱在手臂里……

        他不认为自己爱着海尔森,但确实愿意和海尔森呆在一起。康纳知道自己对于位高权重的父亲来说,是独特的,不可替代的。海尔森长久以来不与任何人亲近,但偶尔也会把他当做儿子对待。----现在突然多出来一个受宠爱的小儿子,没有立场冲突,也不像成年的儿子那样难以亲近---- 他觉得这个凭空出现的兄弟夺走了他的父亲。

        但是海尔森要求他好好对待这个小孩。康纳憋着一口恶气无处发泄,只好躲着这孩子走,眼不见心不烦。 康纳吃了晚餐,准备出去走走,等小孩睡了再去书房找父亲。在走廊上碰到了他的“兄弟”。他本想赶紧离开,但那个孩子和父亲太像了。他蹲下来平视小孩的眼睛,那张脸上是和父亲一模一样的冷酷坚硬的神色。

“……我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什么?”

“你。你待在这里,装成一个好儿子,叫他父亲----可是你只想通过他找到查尔斯李,然后谋杀----我说的没错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海尔森盯着那张深色皮肤的傻脸。完完全全的惊愕和恐惧,还有无助,就是那种被踢了一脚的土狗崽子一样的,凶狠又心虚的样子,一点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他绷紧了下巴,狠狠把冷酷的句子扔到康纳脸上去----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知道所有的事情。你要杀查尔斯李,你甚至还要杀死你父亲!你欺骗他的信任,还要享受他对你的感情……”

       康纳好像被吓到了一样踉跄地站起来,退了半步,然后猛的掐住小孩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他几乎没法思考,混乱中只想着不能让海尔森知道这一切……把这小孩掐死,不会留下血迹……趁着夜色把尸体扔到河里去。海尔森这个时候应该在批文件,要一两个小时之后才会发现小儿子不见了……

“康纳!你在干什么!”

        年长的海尔森突然出现在走廊另一头,康纳像被烫到了一样松开手,任凭小孩子虚弱地摔在地上。 年幼的海尔森完全没法做出反应。康纳力气太大了,他知道自己大概会在几秒钟内被拧断脖子,然后抛尸荒野。他几乎失去了意识,喉咙疼得像是断掉,口腔里全是血腥味。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另一个自己跑过来,把他翻过来平躺,检查他的脉搏,温暖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脖子---- 过了一会儿他才有力气说话。“……只是个玩笑。我想去躺会儿。”

        康纳想要跑开,从窗户翻出去,可却像被钉在原地一样挪不动步子。他吓坏了,倒不是海尔森会把他怎么样,他害怕海尔森听信那个小孩说的话,会离开他,不愿意再见他……他呆呆地看着父亲把小孩子抱起来,裹进大衣里,转身离开。父亲没对他说任何话----但是海尔森愤怒失望的眼神让他难过极了。他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决定去房顶上蹲一会儿。阿基里斯虽然教会了他战斗,却没能让他多长点脑子,如何处理这件事显然超过了他的思考深度,不能通过战斗和杀人来解决问题让他手足无措。


“你儿子真是缺乏教养。”小孩裹在被子里打了个滚。

“……那也是你儿子。你受伤了,不要乱动!”

“我不管,我又没养他。”

“我倒是有点好奇你做了什么……?康纳虽然混蛋,但也不是会欺负小孩子的人。”

“……没什么……你不要管了。我要喝热巧克力!你去做给我! ”

“……”

        海尔森去拿了饮料给他,站在床边看着他喝完,又给他擦掉嘴边沾的一点沫子。小孩子穿着他的衬衣,白生生的脖子上还留着深紫色的指印,看起来非常可怜。他安静地看着小时候的自己,想去抱抱他,可还是转身准备离开。
       
小孩拍了拍枕头:“来陪我睡觉嘛。”

“……你是小孩吗?还要人陪着睡觉?是不是还要听睡前故事?”

“我是啊。我才九岁呢。”

“……”

        海尔森被自己的耐心惊讶到了。他看着那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蓝灰色眼睛,说不出拒绝的话。 小孩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晚安,老头子。”